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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问天涯远

 

我是清都山水郎,天教懒漫带疏狂。曾批给露支风敕,累奏留云借月章。诗万首,酒千觞,几曾着眼看侯王。玉楼金阕慵归去,且插菊花醉汴梁

文章

提拉米苏

1、GG蛋糕房里那种小蛋糕,四方形,味道相对较好,而且省得自己烘焙。

2、奶油打散。大约一盒奶油可以制十小块提拉米苏。

3、奶酪切碎,越碎越薄越好,加牛奶小火煮融。一斤奶酪大约可做十二块提拉米苏。今天用的是卡夫切达奶酪。

4、在奶酪里放鱼胶粉,增加粘度。放白兰地,做替代朗姆酒用。也可放二锅头。口味各不相同。

5、把打散的奶油放入煮好的奶酪,搅匀。

6、煮咖啡。不用太浓。根据口味放糖。

7、蛋糕按容器大小撕开,每放一层,用咖啡浸透,然后淋上一层奶酪汁。大约用蛋糕可以放四层。

8、放入冰箱冷藏。

9、食用前再抹上一层奶油,撒巧克力粉,可可粉。

整个过程大约二小时,加冷藏二到三小时。

- 作者: 不问天涯远 2008年02月14日, 星期四 18:12  回复(0) |  引用(0) 加入博采

流年2

那是一场盛宴,我却如饥饿的牛,贪婪地只为填饱空空的肚子。任那食物是多么甘美,也未及细品。古人曾说,读书处,不过马上,床上,厕上。说到这个,怕是很多人将会心一笑。单手骑车,单手捧读,类于杂耍的车技,危险则危险,现在街头也不时可见。

那时的学习成绩还不错。似乎记得那时考试能得九十分以下,就已经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。而所谓的双百分,几乎在班上是极为常见的。每年两张足以增加虚荣心的奖状,应该不是成绩的原因,不知道什么时候父亲发现了我在读书,赫然间,一把锁锁住了最大的书箱,未锁的,是那些日常里可见的。父亲是经过细心分类的。

可书如毒,染上极难戒。不喜欢吃早饭也是那时留下的病根,省下的钱,送给租书店的老板。幸运的是,因为学习成绩,十岁的时候参加了一个竞赛前培训,搞不清是什么名目,可每天下午都要比其它的同学多上一节课,由各科的老师进行突击的培训,天文地理,无所不学。填鸭式,硬硬地打开了一条极为宽阔的路。所有被挑中的孩子,大约是十个人,在常规课堂上几乎都无所适从了。我们平日间所学的竟是如此的浅薄。强背下政治的定义,而政治老太太讲述时满面的难色;为背下星座夜晚不睡发现浩渺夜空里它们也不只一个名字,中国人取一个,外国人取一个;十个人用动作交流武术中的拳掌钩而被老师喝斥;一起去新华书店买最新版的八法一条例,惊奇地书店非让学校出一证明。一年过去了,杂七杂八的东西塞了一脑子,要比赛了,像现在的海选,我考了第一,却没能参加。生活里第一次开始感觉到了失落。

更苦恼地是,又要回到那一成不变的学习中去,那一成不变的远远不能满足我渴望的学习。

再想看书,就仍得做小贼行径,家里的书箱上锁了,可锁总有钥匙的,问题只在于钥匙会在哪里。

简单的推演,加上默不做声的观察,原来钥匙放的不过如此。下面的,只是小心点,放回原处。父亲也是无可奈何的,回想着他在床上睡觉,我摄手摄脚地打开锁,拿出书,锁好,放回原处,一系列的动作,怎么能瞒过父亲。那时床上的翻身叹息,得手后的欣喜。父亲还是纵容了。

               三、神话

多年后的一天,第一次去不热家做客,惊奇地发现他那繁乱的书柜里,有一套《山海经》。厚重的书本,洁白的纸张,典雅而华重,精美处更是用大方的笔墨绘出一张张神异的图像。不热告诉我,他也是专门托人从外面带来的版本。我告诉他,我曾经看过这种类似的版本。

从鲁迅文集里看到了这本书,经过很长时间的搜寻,在一家旧书摊上,要价对我几是天文数字。那时正值假期,便天天跑过去,蹲在旧书摊上读,老板是不耐烦的,大约三四天后,书不见了。

三姨是幼儿园老师,家里自然少不了小孩子的故事。妹妹比我小两岁,她是书香门第,家里自然重视文学的培养。我所看过的童话书,有一半是在三姨家看到的。奇怪的是,姨父不读书。或说从未见过他在人面前读过书。姨说,他是怕了书。记忆里,他提过书的只有两次,都是在喝醉后,一次是在看到我看《水浒》,他摇了摇头,说:“还是金批的好,更痛快些。”而后坐在我身边喝茶,极酽的茉莉花茶,过了会儿又叹到,现在的书质量已经很差了,想想过去,家里存着一套金批的水浒,还有一套清刻的金瓶梅,都是一样紫檀木的面,里面的纸,绵软细白。可惜,文革里被抄走烧了,如果还在,那质量,“啧啧,唉。”还有,则是后来,我陪他喝酒时,指着家里悬的一副字,“知道这是谁的吗?楚图南的。我爸家里还有更好的,可惜,不敢挂。”他的老教师父亲听到,重重顿了一下杯子“别喝了,你又醉了。”于是姨父像一个委屈的孩子,低头不再吭声。或者是怕了那个年代,老爷子对我很好,却从未让我看过他的藏书,而姨父,听说,上完高中工作,再看的,就只有报纸和一些其它只宜风月的书了。

在很多故事里,能看到父母坐在孩子的床头,娓娓动听的讲故事。我的记忆里没有。父母是双职工,父亲更是倒班。那种四班三运转的生活,持续了二十年。很长时间里,我对父亲的印象都很陌生。因为记得除了接我回家,吃饭,经常的,他都在睡觉。而母亲,则把活计拿到家里,以期多挣些钱。

我是跟着姥姥家长大的。一是上学方便,二是父母工作问题。我有点怕父亲,总不拘言笑。也撒娇让母亲讲故事,而母亲多半是在忙着翻领盖或是锁边什么的,有时就会戏谑的讲“有个小孩去放羊,我的故事就这长。有个小孩去放猪,我的故事就这粗。”而后哈哈一笑。我却在一旁不依不饶。真是得闲了,母亲讲的故事却也总是平平淡淡。也难怪,有那么多的家务等着要做。

相比着,姥姥的故事就动听了许多。很多故事都是在百姓间口口相传,却不登大雅之堂。这些,是我最为后悔的。姥姥讲故事的方式特别,是唱,而不是说,按唱的音韵来分,也许是道情或是拉洋片的一种。一个故事讲下来,洋洋千言,几乎要一个小时左右才能唱完。

姥姥是文盲,典型的家庭妇女,一辈子里养育了八个子女,而后又接续着照顾第三代的孩子们,包括我。姥姥的名字很雅,姥爷的也一样。而那两个文雅的名字,姥姥的是被不知名的登记人员随口起了一个。对于老年人来说,大多都有这样的经历。中国的女子,是没有权利的,这其中也包括自己的名字。在家时大多是大丫,二丫之类,俗却琅琅上口的,而出嫁就冠上夫姓都变成了某某氏,夫姓在前,意味着天。在被叫了一二十年某某氏之后,突然被人告知要求自己有一个单独的名字,在我想来,那时更多的心态,是无处适从,而由着工作人员随意起上一个,如果那工作人员隔日走在街上,看到姥姥时,叫上一声名字,姥姥只怕连头也不回。那名字,哪里知道是自己呢。

睡觉的屋子是黑暗的,墙上的窗被外面又接的一间房子把光线掠夺地干净,一旦开灯,会被两位老人数落很久。所以那个院子里的孩子都会早早地把作业作完。不然,会得到像对门杨奶奶那样的喝骂,“这个败家孩子。”也没有电视,睡到床上,就缠着姥姥讲故事。一般要哀求好些日子,姥姥在不忙的夜里,才会半摇着扇子,轻轻地唱起来。

故事极好听,分成八句一段,调子重复,内容多是神仙鬼怪,最爱听的,是一个八仙上寿的故事。八仙给唐皇帝上寿,却被皇帝身边一个大大的官嫉妒,诬说八仙为妖人,而铁拐李更是因为相貌,被那恶人深加责难,于是铁拐李巧施仙法,变出一个大西瓜,皇帝吃在口里甜如蜜,而那恶官抢来吃到嘴里,则是咬到了金殿里的金砖,硌掉了满嘴的牙。咿咿呀呀地声音,一个多小时就在歌声般渡过。在姥姥家住了六年,记不得姥姥给我唱过了多少的故事,自诩记忆很好的我,却一个也没能记下学会,而后有了录音机,吵闹着让姥姥唱下来,录下,又因为种种原因,没有实现,终于一天,终年的劳累,使得姥姥中风,失去了说话的能力。

更为可惜的,到现在为止,也没能在任何书籍里找到相关的或是相似的传说。

前些日子,与朋友喝酒闲聊,听到一则流言,说是认识的某某送孩子去了英国上学,而选择的专业则是汉语言文学研究。

相对无言。

- 作者: 不问天涯远 2008年01月26日, 星期六 03:26  回复(0) |  引用(1) 加入博采

流年

  又近年关,要凑爸在家的日子,提前了一天吃饺子。

  有些地方的人,耳朵是特别的脆弱的,冬至那天,必定要吃饺子,否则,耳朵是要冻掉的。习俗可以追溯到东汉张仲景。这些作为故事,有心的,可以查找出来,但更多的人记忆里,不过是一个记录冬日的开始。

  最近几天,一直雾茫茫,便得出了较整的时间可以啜茶翻书。随着书页,曾经或者还健在的那些紧紧附着在记忆层面的人名,他们的记忆,若深山古钟,隐约闻到,心却随之翻转沸腾。

  “文化里的最重要部位,只能通过一代代的人格秘藏遗传下来。”

  在书中看到的。想起不远的日子,我已经习惯了坐在电脑前,听着音乐,慢慢地点阅看过或没看过的文字。朋友发来讯息:“猪,干嘛呢。不唱歌?”“看书。”(其次是看电影,再其次是听相声或评书。)闲散的回答,然后拿着吉它当三弦般拨弄着唱上一曲,在他们的歌声里,再重归我的小小空间。现在仍在专于学业的同学,前些日子喝汤时,叹到,几乎每日都在电脑前坐上十二小时以上。却越来越不知道要做什么。细想想,没书的日子。我也是。

                1、租书摊

  把想记下来的东西分一下类。最先的,是书。

  书非借不能读。

  至今,亲手买得的书,寥寥可数,一但书买来,多数还是放置书柜,难得去读。只是在硬盘里,各类各样的书,存了大约有一个小型图书馆的量。那种感觉并不好。尤其视力模糊时。更能想起“纸屏石枕竹张床,手倦抛书午睡长。醒来莞尔成独笑,数声渔笛在沧浪”的意境。书抛了犹能捡回,电脑不能,心里又多了一份执念。

  斑驳的石灰墙,贴上牛皮纸的算是豪奢级的。长木板,卡在厚大的青砖墙柱间,书高低不齐,可整齐的排列。中间,大钉索引着纳底绳(一种纳千层底的粗线,功用很多)围腰一拦,便是书架了。书架底离地面还有几十公分的距离,还是青砖,上面放更厚些的木板或板标,就是凳子了。马扎也是有的,可都是年纪较大的人专用的,除了年龄的优势外,气力是另一个原因。

  最早接触的,就是这类的书店,或者叫租书店。

  书有很多,但多是小人书,题材在三十年前,很是单一。都码在一起,看是很方便的,有孩子的地方很闹,可在这里,都安安静静。书是一二十本一套。都按册集放在一起。由哪里拿出,看完就放回哪里。印象里几乎没有错乱的时候,极方便阅读。架子上找不见的,就在身边找吧。眼巴巴等着拿书的人看完,几乎手就跟着他那放还书的书,往往书还没完全的放入就已经又取走。但书一定要放到架子,才能再拿,然后还要给老板喊上一声:“老板,我看XXX的第X册了。”

  印象里的老板都是老年人,花白头发,天冷的时候是对襟的无袖褂子或是带着红字的汗衫,冬日里一式的绿军大衣。大搪瓷茶缸,酽酽泡着,手边应该还有一个本子,记帐。

  最早书是一分钟一本,一角钱可以看多半日。当年我看书极快,常常十分钟不到就要换上一本,老板也有厌烦的,常常大声喝斥,为此我也告别了不少心恨又怕的书摊。记得看得最久的书摊,应该是南门外照相馆边的那家。

  书店里也不只是小人书,也有些大部头的,马列恩毛选等,其它的,都是些不成套的,最早见的似乎是一本林家铺子,还是在照相馆边那家。书不是普通地和小人书放在一起,而是放在一个不知哪年月漆成,颜色已经由红变黑的小书架里,而书架,就放在老板桌子上。

  老板脾气也不好,比起其它的店,喝斥的少些,但声音大些。初进书店时,小小的心会为之震撼,原来书也可以这么多。到如饥似渴地读了些日子,才发现各地方的书都雷同,也曾想过莫不是一家开的,要不怎么能如此相似。全然不知那个年月,文字的取量几若沙里淘金。

  除了看书不给钱的,老板最恨的怕就是那些不断换书的,这点后来当我做图书管理时也深有同感。几乎坐不到板凳上,不断在架子上拉出一本,翻不两眼又放回去,再寻找下一个目标。书能看烂吃透是学问,可挑画来看,则是损耗。于是我也被老板喝斥。用长辈话说,那时我是极有气性的人。在一个店里被人喝斥过一次就不会再去。但那家店的书是我受知道的最多的。而且离母亲的单位最近,也就忍了下来。

  改变是因为一本资本论。

  忘了由哪日起,我不再满足看带画的小人书,原因简单,字太少。而我不喜欢画画。手笨。

  资本论不是一本一分,而是一本五分。想看是因为它是大部头,而且我不懂那象牙色封面上的三个金字是什么意思。

  怯生生地装出大人样让老板拿来我看。老爷子满是不屑地饮了口茶,“你?看它?认字么?”

  怒火一下子燃起。恨恨地把一角钱放在桌子上,“懂。”硬硬地说。

  老爷子双手把书取下,吹了吹灰。“这不是画书,你读读。”口气和缓可脸上却无一点表情。

  当我磕磕巴巴地读出序言的第一段,为不认识的字脸红时,老板没说什么,把钱向我这边推了推,又喝了口茶,慢慢翕上眼睛,打起了瞌睡。

  那书我整整看了一下午,记不得内容,只记得很多字不认识,借了另一本新华字典来看的。而且在之后的很多年里都不再看它。

  那年,我六岁。

  从那后,我间或在那里借大部头的书来看,书架上书常换,书摊还有书籍交易的功能。老板也回收旧书,不变的只有那些伟人巨著。

                2、家藏

  至今还不是太清楚,家里的书都是从哪里来的。

  因为琉璃珠掉到了床下,才在床的最里面,发现了两个很大的箱子。像发现的宝藏的海盗一样兴奋。

  打开,里面都是书。南疆捕谍,古玛河春晓。不知道有多少人还知道这类的书。深深地刻着时代的特征。可那时曾经是我最爱读的书之一,不像小人书那样的文字单调,里面的情节是那样的惊心动魄,于是我不断地坐里面拿书来读。不知出于什么心理,每次都是偷偷摸摸,像一个小贼。悄悄地看,悄悄地放回去。小贼接连干了近十年。

  也许是因为姥爷的缘故。

  母亲有七个兄弟姐妹。当时居然没有意识到,有八个子女对一个老人来说是多么的不容易。

  又想起感谢我非常害怕过的一个老奶奶,住姥姥家对门,如果那年不是她大声喝止,丢失了两斤粮票的母亲,险些被姥姥扼死。那样也就不会再有我。

这些都是母亲后来提到的,在姥姥逝后,可声音里只有想念。

  姥爷在我眼里很沉默。几乎不怎么说话。回到家里只是吃饭。然后就再出去,和街坊闲聊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他不喜欢我看书。

  所谓的书,是样板戏的剧本,小贼是在偷吃山楂丸时找到的。同样是藏在放着杂物布头的大竹筐里。那本书叫海港。仅仅只看到了开头,被刚回家的姥爷抓个正着。上被恨恨打了一巴掌,同时书被劈头夺去。后来听姥姥说,书被姥爷烧了,原因,我不知道。那书,从此再也没有见过。

  可姥姥家还是有书的,智取威虎山,红色娘子军,杜娟山,于是我就偷偷地看,记着姥爷回来前就放回原处。于是一直到姥爷逝去,这几本书还得以幸存。还有一本,是红楼梦,半本红楼梦,是小舅舅看书吧。在他那混着袜子衣服的架子上,包着的好像是一种建筑用书的封皮。旁边幸运的还有一本新华字典,那时舅舅正在学工民建。幸运的我,由半本红楼和新华字典启开了识字的大门。那半本红楼不久就不见了,取代的是我在心烦意乱里又翻到的那些剧本。于是又是拿字典去查,一直到记下了所有的字。于是一年后,就胆大的敢去读资本论。

  因为爱听英雄故事,所以偏爱了那些戎马生涯的战斗英雄故事。书还是偷偷读,在荒草丛生的城墙上。每次拿出一本,父亲不知道。

  不到半年的功夫,不用字典我就能通读那些战争小说,在某天父母都不在家的日子,用力把书箱拖出,这才发现,里面别有洞天,平妖传,东坡笔记,桃花扇,鱼玄机诗集,聊斋,镜花缘,鲁迅文集,雷公药性解……林林总总,上百本的书,存满两个大大的箱子。

- 作者: 不问天涯远 2008年01月26日, 星期六 03:24  回复(0) |  引用(1) 加入博采

雪荷
<DIV>&nbsp;<FONT face=宋体>  水光忘却潋滟,看不到的阳光,在遥远的云端尽处默默低语。于是那冷冷的冰面,凝固了几丝温暖。<BR>  枯瘦的梗强挽最后的绿意,但只那一抹,连冰也惊叹于那一抹的盎然。在那水云间,冰碎着无数片,随着风飘遥着,结成尽尽叠叠,聚结离散。<BR>  雪无言的飘散,弥弥漫漫,有些散落在卷曲的荷叶上面,初只是零星点点,像那年春日间,河岸的柳俏皮地吐芽,接下面,就是柳絮纷飞的日子了。只那风温暖许多,如不是那鱼吐出的水滴,荷不能留住那身体轻扬的絮儿。而雪不同,落下,就沉默地或站或坐,不再远去。<BR>  荷叶卷曲着,像一个拳头,初夏的花苞也是这样的。那日间的水光潋滟,轻摇起荷的轻香,如酒,风刚起掠穿梭,就醺醺了,蹒跚着,就在那水间,打翻了背了一身的香气。醉了风,醉了水,醉了一夏。<BR>  雪犹在飘着,秋日收割了绿色,狂笑一声,水云间留下那参差的断梗残叶,便远去了。鱼也不再戏叶田田,荷想,它们也累了,腻在那温暖的深处,忘了荷了。冬日的风如刀,那刀不像秋日快意,一劈下,生生地割断了一个夏天,冬天只是冷冷地,一丝丝地挑离荷那剩余不多地时节。<BR>  凋谢了,花瓣散落那刻,翠翠的叶梗只剩了带着苦涩的香。不然,秋雨落泪的夜,怎么生生地就染了一水天的碧绿。不过那也是许久前了。<BR>  雪越来越大,浮冰喀喀地把雪挤压成银灰,荷不安地摇着,卷叶越来越重,风杂着雪花扑来,悬在那已无锐气地叶脉上,如在那焦枯上硬硬地包上一层银。簌簌地低唱着冬的寂寞。染那一世的白。是了,荷凋落了,凋在那秋雨间的落花,凋在那秋风横扫的狂刀,凋在最后晚钟里的霜冷,荷不再狠狠地咬牙坚持,蓄了多时的温暖,缓缓顺着叶脉柔软着最后的叶,回想着那虫儿低唱时的花开。<BR>  水光忘却潋滟,冷冷地结成凹凸不平的镜,在那镜间,雪中凋谢了的荷叶轻轻微扬,雪花欢笑着扑入它的杯抱。<BR>  只待天晴。水面仍是花开的冷香。荷安睡着梦到。</FONT></DIV>

- 作者: 不问天涯远 2008年01月26日, 星期六 03:21  回复(0) |  引用(1) 加入博采

袅袅日痕浅,山林笼轻幢,路转潜花影,暗香徒依然。篷舟初欸乃,恍惚云海天,风凝不忍去,白头松竹间。

苍穹云尽落,丹山水碧昏,鸟啼声声怯,溟漠林难寻,钟鸣苦音绕,何处是乡山,我借风吹劲,还相思万千

- 作者: 不问天涯远 2007年12月18日, 星期二 13:29  回复(0) |  引用(1) 加入博采

大千世界
  庭极敞大,厚厚的玻璃隔墙甚远,于是画看起来,只能称做小品了。小品有小品的难处,看得入神时,一不小心,额头就会撞在玻璃屏上,想要仔细的看,很是吃力。三千大千世界,本意想是长卷巨幅,一幅幅观过去,却多是十六开画册,原来,藏品多是日常画作集册,心中犹在想着过去所看照片,那种挥毫若斧钺的淋漓,原来我还真是不懂画。
  几杆竹篁,依石侧卧,不理会一旁小溪涓流,单看那丛竹枝叶间摇曳,远处松劲直虬立,近处碧草萋萋,画无言,勾勒间闲逸流转你眼。
  一茎幽兰,几条游鱼,懒猫石上酣卧,老汉盘膝病读,生活里诸多细微,都凝于先生笔下。每每画页配诗,或自嘲,或玩笑,或病疴间心烦意乱,或通透处安知心命,种种烦恼喜乐,一览于笔墨间。他心绪,原是一稚子。
  墨分五色,字被嘲做狗爬的我,对那些技法流派,只是眼馋而强记于胸,就如茶酒味道,不亲尝,只是一个美好而不信服的幻觉。同是松柏,只是远近不同,于纸的上下间,由墨色由淡浓入,于是雾霭风雪,不用画,只那片留白,己欺骗眼睛,自然加入。于简单处显,大师手下,只用一叶一花,让置身于外的人,心头震撼,原来我也曾见过,今日借笔,又浮于眼前。
  细微之处见精神,眼前那巨幅大墨荷通屏,358*596cm,直若荷塘生生夺入你的眼帘,常说大而无神,体如牛而蠢亦如牛,而若言巨,自然才是最佳的大师,但它喜怒无常,不肯借你片刻停顿便涂抹尽换。而大师则急急地用笔墨,把自然的造化凝固。叶的舒卷,禁锢轻狂的流风,而叶脉,枝干的挺立,隐约间,水的静柔闪现。花凌空怒放,曲转开展间,几点朱红点处,荷香沁然四溢。自然也不得不欣然接受,留一身清影,于那笔端,于那纸卷。
  画如江山,粗拙的画笔,大块的着色,蜀中山水,在长卷里,压缩。不可近看,如若究其技巧,不如把画卷剥皮折骨,只看一转一折,一点一刻,不可细寻,如找那山水细柔,不如用相机直接抓取,无论放大多少,细节地,仍是抓取那瞬息。可如你魂曾驭风而行,于那云高极处,与那刚风吹却游丝同伍,才能看到那峨峨山巍,浩浩江川,硬生生嵌在方寸之中,不威不动,只那身傲气风骨,穆然沉寂,管甚斗转星移,不过只是那山水外的些须细变而已。不肯抬眼?只把那魂凝入吧。
  庭一侧,不间断放着对大千先生的介绍,画风,师承,生平游历。借用张张画纸胶片,记录他寻求美的一生,在其间又看到和毕加索会面时的照片。老毕戴着面具,嘻笑溢于身体,大千戴一小丑鼻子,面容肃然,两个老孩子,一张一敛。仔细回忆,多年来,曾看到过两人会面的不同版本,但多是惺惺相惜,于我心深入,不以为然。两个同样傲骨的两个世界的人,怎么能在短短时间里熟稔如此,现在再看当日照片,感受的还是两人那种语言不通,风俗各异的隔阂,或许,只在那画间,两个才能不用语言而深深地沉浸在彼方的灵魂间。
  或嘻或怒,或愁或逸。尺素里,隔着距离与时间,偷偷了一瞥,那富于童心,流转幻想的大千世界。

- 作者: 不问天涯远 2007年10月29日, 星期一 13:11  回复(0) |  引用(1) 加入博采

为何而作
  天气很热,突然进入空调房间感觉不是很适应,满脸满身的汗突然被冰镇的感觉,自己感觉很是不修边幅的,屋里人不算多,但都挺正式的穿着,特别身着警服的工作人员,更让我感觉多少有点不自然。
  除了管理打印拍照的那人,估计整间屋子里我的年龄最大了,最近老是感觉到年龄是个问题。除了记忆力外,就从身体也感慨到没有了近二十那几年的活力无限,太长时间不锻炼真是麻烦。
  手续其实很快,新来的一个考生和司法局那胖胖的审验的对话不时传来,谈话最后是重重的叹息,“你们还是学生,怕的太多。”
  现在回想起来,应该是那女孩学历证上和身份证上的姓名不同,这在农村是很常见的,期间相关二代身份证的换证时,对于户籍,也没有从毕业院校转回。二者在报考时都有一点的阻碍,因为她所在的地区是特殊照顾地区。负有管理职责的派出所,却没有给她及时的更新,而在报名时这点是很忌讳的,看那女孩的年龄,应该是大学刚毕业,轻易地就被户籍警那电脑坏了的推诿打发走了。于是忐忑地来到市区报名,解释了半天,勉强报上,可审验的人说,像她这样,即使考过了,拿证时也会出现不小的麻烦。
  不想感叹什么,不过想到了与之相关的一个问题。为什么而去工作,为什么选择职业。律师也许是个很好的跳板,从收入到养老。也许要说不能从兴趣而工作,那样极大的可能性会是饿死的结果。可在和法律相关的问题上,一个学法律的学生,四年的法律知识,在和社会的初次交往里,没有发挥一点的力量。是教育的问题或是什么,不去考究,但这样的入行,会有多久的磕碰,而在实际的工作里,有多大的勇气去为自己的当事人谋求利益?很难去想。
  拿了钱,不想做事,既便去进到完全养老的事业单位,怕也很难。装样子你要会吧。而政府部门并不是完全无作为的。这点还是要承认。
  中午吃饭的时候,听到说妹妹新找了一份工作,还不错,这点要比她所认识的那几个好朋友强上许多。不过相差十年,像她那样的年龄是我整天孩子孩子叫着的。上学不会学什么,重要的是找一个好的目标,这样有一个好的老公,养老。说这话的女孩,说话当年还不到十七吧。幸好她不是我妹妹,要不,怎么我也要给她改过来。施舍的幸福,不是建立的幸福,我不要的,我关心的人也不能去做。
  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,都有幸福的概念。自己看不懂看不透的,不见得别人不会假做糊涂的过下去。快乐下去。越来说话越从多个方面去考虑,然后归纳为,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。
  今天还是发牢骚,最后用牢骚话结局,有的止步,有的盘旋,我只要一直的飞下去,哪怕不是鹰,只是一只苍蝇

- 作者: 不问天涯远 2007年08月31日, 星期五 02:17  回复(3) |  引用(2) 加入博采

我要配茶喝
  在中药店里买东西论两,幸好还不是相声里论斤开。可出了药店,看着手里的大包,还是觉得好笑。无怪服务员那满脸的笑容。
  雪莲,大麦茶,竹叶青,银杏叶,柠檬片,还有几样现在记不得名字了,明天接着去药铺里看,弥补下记忆。
  还在头伏天,配制凉药喝了。
  第一条:大麦茶要煮,放糖或否,煮后放冰箱冷藏,味道更佳。
  第二条:竹叶,银杏叶,大麦茶,等等全放在一起泡的味道并不好。现在只能辨识出大麦茶的熟香,竹叶的淡苦,其它的混在一起,迷糊的感觉。配方还是很重要的。
  第三条:闻起来清爽怡人的东西,不见得好喝。但绝对的会让身体感觉清爽,至少现在我的感觉是这样。
  第四条:哪里能买到单晶的冰糖,考虑到这个问题,对超市很没有信心。结晶度越高的东西,不见得有味道。说不定从超市里买到同样的结晶体的盐和冰糖,会吃起是同一口感。
  第五条:好像上次配的奶茶味道尚可,熏衣草少许,苹果味少许,加柠檬和什么来着,得求证一下。
  第六条:还有那几样没想起来的是,柠檬草,雪梅,芦荟,金盏菊。
  其中有几样很苦,想办法调味啊。

- 作者: 不问天涯远 2007年08月31日, 星期五 02:16  回复(0) |  引用(2) 加入博采

拒载
  听说。。。。。。你听说了吗?
  多在漫不经意间,耳里听到许如故事的。
  人生若戏,演者假哭,看者真悲,却放到十丈红尘里,若是戏者也真哭呢。
  举头三尺有神灵,低头挖上三尺只怕也见累累白骨,原来那十丈也不尽属我,只在这区区六尺,慢慢前行。
  传说,有慧眼者,可看到世间遍布透明长线,犹豫,谨慎,莽撞,疯狂,种种都避之不过,或无知觉,过了别人那根,或到某日,只一触,路便轻巧巧地断了。
  上帝拿着鞭子,佛祖睁着心眼,阎罗拿着算盘,那些惹不起的主,兴奋异常的或掐或算,计数着错了多少,对了多少。而后或放逐天际,素衣清水,或拿火来烧。
  只是怕他们计数着,愕然,把那本帐本翻烂,终也无可明辨,原来那些都是转载。
  一花一世界,原来结果那样容易。在梦里,是否幻化另一个自己,对心说,你听说了吗,原来我是那样做。
  由生至死,造化划了条线,你走罢。
  樟脑涂了蚂蚁们的路,长长的队伍慌了,惶惶间,就此迷失了。那不过短短几米。
  人又何尝如蚁,对了,错了,慌了时,再走了其实只是短短几十年。
  原来不过是转载,今天有饭,米饭,包子,两选择一,你选择哪个?谁定下的不能喝粥。不过粥店要自己花钱,要走出去。
  老套的情节,你听说了吗,某某某在某时某地做了某事。
  郑重地点点头,我听说了。
  我就是某某某。
  仍是老话,人生若戏,若个写的剧本?
  造化划了根线,由生至死,你走罢。
  欣欣然踏上,耳边尽是聒聒噪噪。
  比起中指,横竖不过百年走一遭,拒绝转载。

- 作者: 不问天涯远 2007年08月31日, 星期五 02:15  回复(0) |  引用(2) 加入博采

歪诗
雁去无留意,
雨泣夜枫红,
枝枯荷凋尽,
风过叶飘零。
君叹寒意甚,
寥寥寂寞声。
笑尔何其痴,
独独悲秋风,
新酿菊花酒,
桃花溪水清,
持蟹啖黄玉,
莼肥好做羹。
懒读掷风雅,
抱醉学楚生,
极目苍山远,
雨罢天下晴,
休做惺惺态,
高歌慷慨行。

- 作者: 不问天涯远 2007年08月31日, 星期五 02:11  回复(0) |  引用(2) 加入博采